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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浪荡】【第98-100章】【作者:坤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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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esrlharbor
时间:
2026-6-5 22:56
标题:
【浪荡】【第98-100章】【作者:坤卦】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6-5 23:2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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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冰块脸变浪荡子
情欲的味道再次弥漫在两人之间,甚至比星君主动揽着他时还要缠绵和激烈,如同干柴对烈火,两躯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块,擦枪走火。
东方衡的舌头粗鲁地勾缠住星君的舌头,吮着小巧的舌尖,又将她口中的津液横扫一片,将两瓣本就水润的唇吸得发红发肿,毫无顾忌。
星君渐渐陷入颓势,无法招架东方衡猛烈的攻势。
对方的情愫太过热烈,她被猛烈的爱意包围,如同一楫小舟跌宕起伏,神思又乱了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应和东方衡的亲吻。
情到浓时,东方衡怕星君执意要与他断情,分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覆上她柔软的胸乳。
星君被惊得“支吾”一声,想躲开,但东方衡的指腹轻轻搓着她的乳尖,星君一下子绷紧身子,抖颤地拒绝不得了。
待星君有所适应之后,第二只手也覆上了娇乳,而东方衡的唇,挪到她的侧颈上,一点点细细地亲。
“嗯……”星君呼吸急促,缩着身子,敏感地想躲开东方衡的触碰。
“你看你,我一摸就奶头就硬了,你说我们是不是适合?”
星君清醒了几分,执拗地,“不适合!”
得了便宜的东方衡不恼了,抓揉着乳儿,在手中把玩,细细密密的吻布满星君的脖子。
“没关系,我会告诉你,我们是适合的。”说罢,更粗鲁地揉捏着双乳,毫不吝惜地寻找玩弄星君身体的办法。
星君一一承受着,她怎么也想到,自己和他,竟然会沦落这般田地。
她究竟惹上了怎么的一个人?!
“哼嗯……”她不过放弃抵抗一小会儿,对方却已经撩起她的衣服,埋着头在她胸前啃咬。
小小的蕊珠被东方衡吮在口中,发出耻人的啧啧声,似乎极为沉浸,极为卖力,极为快活。
“浪子,不要脸,流氓……哈啊……”她身子一软,东方衡又吸又舔又咬,另一边乳尖被她又掐又搓又捏,不堪承受他恶意带来的痛快。
“以后这里能泌出我孩儿爱吃的奶,你说,我们适不适合?”乳尖被他嘬得晶亮,东方衡继续诱哄道。
“哼!”星君红着脸,把头撇过去,却忍不住感受到他吸奶时的快意,一点点向上堆积,她来了强烈的感觉,竟然萌生出就这样把自己给他的念头。
“别……轻点……”东方衡刻意折磨她分心似的,吸奶的力道变得很重,星君发现自己的下体,在潺潺地流着溪水。
东方衡很聪明,吃够了奶之后,挺起身子,将星君的裤子褪了下来。
星君一拦没拦住,顿时下体一凉,她堪堪挡住。
“流水了,星君,你还敢说我们不适合么?”趁星君忙乱的空隙,东方衡毫不客气地摸了一把她的穴口,冷面美人陡然一颤,汩汩泻出春液,让他满手黏腻,气息灼重。
星君夹紧了腿,可对方的手指还不肯移开,竟像是她有意舍不得他走一般。
“你不要胡来!”星君瞪着东方衡,但眼神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反而那道横飞的媚眼,把东方衡惹得心火烧起,肉棒胀疼。
饶是如此,他依旧肯承诺道:“放心,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唐突地要了你。可你惹了我生气,我也是要收利息的!”
“胡说八道!”她正想发作,结果男人的手再次抚摸着她的下体,这回是用指腹摩挲着花蒂,星君从没被人这样碰过身子,低低吟叫着,抖了几下身子。
粗糙的手指流连花丛,甚至探寻到湿润的穴口,指腹在穴口徘徊,要进不进,折腾得星君空虚不已,流水愈发不止,满床都是情欲的气味。
不过东方衡胡乱地弄了几下,星君便泻了出去。
她从没有自渎的习惯,这是第一次被男人摸穴,陌生的触感不断刺激她的身体,快感来的异常快速,而分泌出的水量也出乎两人的意料。
东方衡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却仍在星君脖子上轻轻啃咬着,烙上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其实你大可放心,我爹娘不会阻拦你我。”
星君眼中已湿润一片,朦朦胧胧听他这样说,疑惑道:“为何?”
东方衡很难得的狡黠笑道:“只要你肯去千机府找我,我会给你答案。”
他知道星君还要跟着岳玲珑,或许他也该先与那位望月教圣女谈谈星君的婚事。
星君不说话了,这明明就是激将法,逼着她跳进对方给她挖的大坑里,她才不会轻易成全他!
东方衡为星君整理好衣袍,翻身落在她身侧,将她紧紧抱住。
“今夜留下来陪我,好么?”
星君闭着眼,不说话。
东方衡只当她同意了,跃雀地在她脸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心情大好地搂着她睡觉。
长长漫夜,两个别扭的人相偎取暖,一晃就过了一夜。
翌日天初明,身下奇异的感觉传来,令星君一阵热燥。
胸口有一团火,四肢百骸也都似被火灼过,急而空虚的渴望从身体里滋生,不断地逸散到四肢,激生出新的枝芽。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的下体上来回舔弄,有力而湿润,她攥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红。
“嗯哼……”清越的声音从干涩的唇中溢出,舔弄的动作停顿一瞬,继续埋头苦干起来,甚至变得愈发用力,愈发快速,仿佛是催促着她快些醒来。
有力的东西在花蒂与穴口之间徘徊,不断吸取从她蜜道中渗出的淫液,用柔软的顶端勾取蜜水。
“别……”星君的身体更是空虚难受,将微微分开的双腿合住,却意外的夹住某个东西,而后穴口被人猛然一吸,她高高弓起腰身,汩汩蜜液倾巢而出,又被一张嘴接住。
她陡然惊醒,再也不能再将这样奇妙的感觉理解为一场无声的春梦。
清醒之后,身上奇妙的感觉仍在继续,湿润而有力的东西继续舔舐着她的私密之处,甚至更为殷勤。
星君这会儿全然明白了,恼羞成怒地踢着双腿,企图将身下舔弄冒犯自己的男人踢下床。
第99章:最后的甜头
“东方衡,你在做什么!”
昨夜的别扭与矛盾,她还真真切切的记着。
她纵容了对方一晚上,不代表今早还能继续纵容。
既然已经决定分道扬镳,对方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这样凌辱她的身体!
东方衡的身体藏在被子里,将星君胡乱摆动的双腿捉住,压到自己的双臂之下。
“带你熟悉我们成亲后会做的事情。”低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他凭借两手将蚌贝分开,脑袋再次俯身下去,努力汲取小穴里甜蜜的花液。
星君更是气恼,两只手也向下摸,摸到了他的脑袋,双手用力将他的肩膀往后推。
可对方舔弄的动作让她清醒的神志逐渐陷入迷离之中,脑海中如隔着一层难以掩去的薄雾,让她不仅摆脱不了东方衡,甚至被他舔得哼哼直叫。
吸着淫水的声音愈发大声,欲浪一阵阵拍击着她,再一记猛然的吸弄,东方衡狠狠地吸着她的花蒂,星君再次弓起腰背,勾成一道小桥,身体剧烈抖动着。
激越的快意来临,她再次在对方的玩弄下登顶,小穴里淅淅沥沥吐着春水,又全被对方吃进口中。
虽然被他折腾醒,但她现在反而变得疲惫,一面喘着气,一面挑着一边床帐,正想估摸着时辰。
东方衡从被子里爬出来,正巧见她挑起帐子,帐外熹微的晨光映着冷面美人娇艳的面容。
因为被他弄得泻了一回,她脸上春情未散,眸中带着水光。
“下来!”星君冷声斥他。
东方衡眼中流动一丝光,继续压着她,甚至抱得更紧,几乎让星君喘不上气。
“今日你就要随玲珑姑娘走了,再让我好好抱抱你。”原本冷冰冰的俊脸面对她,竟然万分柔和,东方衡眷恋地将面埋在她颈窝处,细细嗅闻她身上的味道,留作怀念。
星君气得脸又红又白,真是不知怎么一块看似不会融化的冰还能和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不放!
气归气,东方衡几次三番护着她,对她的情谊,星君不会忘。
当初她问岳玲珑,为了一个男人是否值得如此费尽心思的排布。
对方说一旦等她有了心上人,自然清楚明白。
明明她也才读懂自己的心,初尝被人怜惜与疼爱的感觉,却没有岳玲珑这般勇敢,不敢去赌。
星君不再阻拦他,抱住了东方衡的背,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好作告别。
东方衡心里一喜,得寸进尺地在她脖子上一阵亲,星君哼哼了几下,悉数接受了。
她保证,这是她能给的最后甜头了。
*** *** ***
天色全明,众人心里装着不同的秘密,进行惜川岛之旅后的告别。
楚山清与曹璋喝多了酒,这会儿宿醉初醒,仍有几分难受。
一行人走的方向不尽相同,迟客深师兄妹与岳玲珑等人,是一起回去的。
告别时,东方徽意外地缠着岳玲珑,忸忸怩怩的。
“玲珑姑娘,你可不可以给星君姐姐告个假,让她能来千机府玩呀?”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哥哥的脸色,发现她哥根本没有发现她鬼鬼祟祟的模样,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星君看。
眸中的情愫不遮不掩,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对星君有意思了。
她哥真不害臊,怎么能这样盯着未来嫂嫂,呸,星君姐姐看呢!!
没看到星君姐姐脸都黑了吗,躲在流光身后,一点也不想理他!!
她暗中攒起拳头,打算回去的路上教她哥怎么哄女孩子欢心。
一直冷脸是不行的,得温柔一点,会疼人!
岳玲珑也瞧见了东方衡和星君别扭的模样,笑道:“我与星君商量商量,若无要事,平日里望月教也是可以传信过来的。”
东方徽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十分明白的模样。
与众人告别后,迟客深凝视岳玲珑几瞬,一想到昨夜的疯狂,耳根子变得微红,悄悄在岳玲珑耳畔道:“你身子可还好,归途不必赶路,不如我去寻辆马车,让你们在车上休息?”
岳玲珑嗔了他一眼,“这样明目张胆,你是想旁人都知道昨夜我们做了什么事么?”
乖犬的耳朵更红了,“可你……”
“无事。”
每人一匹马,五人驰骋在官道上。
归途中,众人已听闻江湖上传闻望月教圣女岳玲珑横空出世,一身白衣出尘,姿容清艳,能使银针与蛊毒,身边还有一对侍女。
望月教的口碑并不很好,如今传闻既出,更对岳玲珑不利。
“哼,这一看就是巫行教的手段!”星君忿忿不平,就连身下的马儿也重重响了个鼻。
迟客深与云澜已知两教之中,望月和巫行并不对付,更有甚者,巫行教的教主翁诩居然还想强娶岳玲珑,他更冷了下来。
不过这一切,还得等他回到玄通派,才好做打算。
“无妨,”岳玲珑笑道,“都是登不上台面的小儿手段,也只有他巫行教才能做出来。”
“是啊,卑鄙无耻,居然还想觊觎姑娘,恬不知耻!”流光话才说完,才惊觉不妙,偷偷看了迟客深的脸色,没看出他有什么生气的地方,就放心下来。
迟客深不是不气,不过对方巫行教不是一日之功,他得慢慢筹划。
“昨日我收到了传信,教中有事,不随你们回去了。”岳玲珑三思之后,还是说出口了。
迟客深与云澜纷纷侧目望着她,迟客深缄默不语,反而是云澜急着询问,“是要紧的事么,也是巫行教惹的,需不需要我们帮你?”
一想到她和迟客深都是玄通派的人,正邪对立,若是这事传到玄通派,她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说不定,惜川岛这件事,师父已经知道岳玲珑就是望月教圣女了。
以后师兄再想和她在一起,就得悠着来。
她突然很同情师兄。
“不是什么大事。”岳玲珑依旧笑道。
迟客深并不阻拦她,既然她是望月教圣女,身上自然有统领望月教的责任,他愿意帮助她,却不想束缚她。
他夹紧来到岳玲珑身边,与她并肩而行,小声道:“回到望月教后,记得给我来信,若有难处,一定要与我说。”
岳玲珑盯着身侧的男人反复看,心里装着甜,笑道:“好!”
第100章:离别
离别之际,岳玲珑与迟客深匆匆避开旁人做了一场。
当夜迟客深把人抱到窗边,半开着窗扇,对着荒郊野地猛烈地干她。
左边是云澜睡的地方,右边是星君与流光,岳玲珑竟不只,迟客深已经变得那么大胆!
岳玲珑两边腿弯被她抬起,身上勉强穿着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肩头,奶子也几乎裸露在空气中。
身下空荡荡的,只有外袍勉强挡着。
她的背贴着迟客深的胸,男人让她眺望着窗外,抱着她从后面入。
一面咬着她的侧颈,喘息,“这样肏小蛇还是第一次,这样也算与天地打了个招呼,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嗯?”
岳玲珑咬着手指,被他抱着后入的姿势实在太过刺激,肉棒整根嵌入她小穴里,次次顶进了花心。
她颤颤巍巍的抖动着,一开口就是娇吟喘息,哪里还敢应他!
等男人的动作缓了一些,她才敢压抑住呻吟的冲动,埋怨他,“别乱来,让人听到了。”
穴里湿哒哒的流着水,地面湿了一片,迟客深满足地将她带到窗边木桌上,将窗扇关得只剩下一道小缝,大开大合地肏她,“我肏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关别人什么事?”
太不要脸了!
岳玲珑羞得嗔他,嘟嘟囔囔,哼哼唧唧,“谁是你夫人,你不要污蔑我!”
迟客深急不可耐地撩起她的衣服,“现在不是,以后总会是的。”
说完,衔住她的一粒梅蕊,在唇齿间辗转舔吸。
岳玲珑鸦睫一盖,阖上了眼,手指还含在口中,丰沛的唾液将指头含得湿润晶莹,全是水。
下体里也全是水,也像是流不完般的,迟客深越捣越多,噗滋噗滋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
岳玲珑弓着背,紧紧搂着迟客深的脖子,她被岳玲珑弄得泻了一次后,两人又从桌子上转移到床上。
“就一次,别再弄了,明日还要赶路!”岳玲珑推了推迟客深,央求道。
“也好。”
怕她路上辛苦,又是需要回到望月教处理琐事,迟客深心疼她,遂从岳玲珑的意思,只打算要她一次。
不过这一次就凶猛许多。
硕大的冠首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得床榻嘎吱作响。
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也不容忽视,几乎盖过从小穴里捣出来的水声。
岳玲珑两条腿随着迟客深的动作像秋千一样猛烈晃动着,攀着他的肩膀,企图让自己承受对方的撞击与侵入。
“太重了,轻点……哈啊……”
花心被撞得酥麻,蜜肉也在肉棒的摩擦与剐蹭下愈发敏感,一次次将肉棒绞紧,又被硕大的冠首撑开,就连肉壁上的褶皱都似被粗壮的热棍抚平。
迟客深也难以承受,不过是难以承受岳玲珑小穴的紧窒,若非他刻意压着尾椎正欲喷薄的冲动,这场欢爱早该停止。
“小蛇的穴儿这么紧,不重一些怎么能行?”
“把穴儿肏开才好,让你记得这种感觉,就算回到望月教也忘不掉!”
此刻的男人占有欲十足,肌理与线条都清晰有力的臂膀将美人搂住,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岳玲珑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己胯上,骑着他动。
“没力气了,不想自己动!”冬天的小蛇就是想发懒,又是被迟客深肏得腰软无力,实在不想抬着翘臀耸动。
“乖蛇儿,让夫君来!”说罢,迟客深自下往上挺着腰身猛然耸动,蜂腰一阵一阵地往上撞击,撞得花苞渗出香淋淋的蜜水,沾湿两人的下体。
“呜呜……轻点,你太用力了,要被肏坏了!”岳玲珑想抬起屁股往上挪,不想次次被她整根捣进去,太深太麻,她实在受不住。
迟客深却掐着她侧腰,往自己身下压,一下子,粗圆的蘑菇头又顶进了花心,一股股蜜液浇在他冠首之中的小洞上,一阵舒爽。
“啊啊……要……要去了……”岳玲珑如一朵被狂风吹倒的花,身子几阵抖,花心咕噜咕噜涌出春液,到了顶。
迟客深被她泻出来春水一淋,也难以自抑地喷射出浓烈的精液,一下子灌满花壶,两人都来到极乐之境。
美人腰弯了下来,靠在迟客深身上,身体里那根棒子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着,抒发着余精。
香穴将肉棒箍得死紧,这会儿两人难舍难分,狠狠绞着刚出精的棒子,也舍不得他出来。
春宵苦短,再一晃眼,自两人分别,已过了一旬。
岳玲珑在湖心亭中。
现下不过十月下旬,南部还没有雪,眼前一片枯槁,尽是衰残景象。
她伸出手,掌心落入一小片泛黄的枯叶。
就在前一刻,她想到了迟客深,默默思念着两人那些欢好的日子。
星君从身后过来,披着一身玄斗篷,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脸上的表情与这片冬日的冷景一般,沉冷而无情。
“姑娘,悉数查清楚了,那些人就在主殿,您要去瞧瞧么?”
岳玲珑将手中的枯叶碾碎,嗓音温润柔和,但语气却是冷的,“不急,让他们疼一会儿,知道疼了才知道怎么回话。”
惜川岛一事她已全然查清,留香才子背后虽然只是江湖中一支隐藏的偷盗势力,但他们也不过是被人当靶子使,幕后之人,正是巫行教的翁诩。
翁诩不知从何处寻得消息,知道携琴主人与四大宗门的约定,便与留香公子合力,意欲夺取秘宝,五五分成。
可惜翁诩的目的远不只有秘宝,他早就知道岳玲珑已寻得太阳血脉之人,为了要得到她,势必要拆散他们俩。
实际上,翁诩对她也不单单只是男女之恋,他是想得到她,进一步瓦解望月教,掌控望月教的蛊毒之术,好让巫行教成为魔教之首,足以对抗正道,一统江湖。
而在岳玲珑前往惜川岛时,翁诩也不忘对望月教使手段,用了阴邪的巫术伤了她近二十个教众,那些都是十多二十岁的姑娘,生生被毁了脸,鲜血淋漓。
一思及此,岳玲珑心中怒火更甚,松开了掌心,枯碎的叶片落入冰凉水中。
她已派人查清那些对她望月教姑娘们施行巫术的喽啰,现今被她下了心蛊,每时每刻都要尝受万虫噬心之痛,也让他们知道,恶有恶报的下场。
半个时辰过去,岳玲珑才踏进望月教主殿。
她从容坐在蛇头宝座上,大殿辉煌明亮,那十来个中了心蛊的人,疼的龇牙咧嘴,在地上打滚。
【未完待续】
字数:7425
作者:
rayday1990
时间:
2026-6-7 06:17
身体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强烈的性刺激下疯狂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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