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一家亲】【第十二章】【作者：驴儿】

yugrant

  

　　第十二章

　　各位看官久等了！自母亲参与编修之后，我方知自己那点文笔实在拿不上台面——出差途中草就的一章，发出来自己读着都觉着硌牙。

　　没有办法，只得回京后，磨着母亲润色一番，才敢拿出来示人。所以有些朋友或许读到两版第十一章——我承认，文字功底终究是比不过母亲。

　　好在好饭不怕晚，到底还是靠着软磨硬泡，让母亲帮忙改完了。断更这些时日，诸位请多包涵。毕竟原本也是想着将来为我和母亲留一点念想。闲言少叙，书接上文。

　　话说自从打定主意要将我与宁子两家绑在一起，我便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做”通了母亲的工作。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母亲还沉沉睡着。七月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铺了薄薄一层暖色，像旧画上罩的淡釉。

　　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匀长，唇间微翕，露出一点贝齿的微光。白色的夹被搭在身上，半遮半掩——一截锁骨露在外头，再往下，那抹白腻的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被沿恰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给人无尽的遐想。

　　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实在不舍得将这画面打破。伸手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翻找到张郁玲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刚接通，那头便传来张阿姨爽朗的声音：“刘姐，怎么了？”

　　我开口道：“张阿姨，我，小潘啊。”

　　对方明显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电话这头是个男声：“哦，小潘啊，怎么了？”

　　我：“嗯嗯，阿姨好。是这样的，我昨晚不带我妈去吃饭了嘛，可能是哪里吃得不合适了，她闹了一夜肚子。我等下带她去医院看看，挂个水。想请您帮我妈跟学校请个假。”

　　张：“哎哟，怎么样严重吗？在哪个医院？我一会儿抽空去看看她。”

　　我：“没事，阿姨，不严重，就是折腾了半宿，刚睡下没多久。我也不太清楚学校请假的手续，您看需不需要我从医院回来，把假条送过去？”

　　张：“瞧瞧这儿子把妈照顾的。没事！不用。期末考试都完了，现在也没课，学校这边我盯着，让你妈好好休息吧。”

　　谢过张阿姨，挂了电话，一回头，正对上母亲的眼睛。她换了一个俯卧的姿势，侧着头，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睁开一只眼睛盯着我，悠悠地开口道：“你怎么瞎话张口就来？”

　　我凑近了些，坏笑着说道：“瞧您说的，我哪句是瞎话？闹肚子——折腾半宿——刚睡下没多久……”

　　老妈脸上倏地腾起一团红晕，从颊边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了淡淡的粉。她“呸”了一声，把脸压在枕头里装睡。

　　看着老妈发窘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熨帖。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您再睡会儿。我让刘姨晚点过来做早餐，今天我飞夷陵，晚上让宁子照顾您。”

　　等了半晌，老妈才“嗯”了一声，算作答应，又闷闷地补了一句：“你让刘妈中午再过来吧，我多睡会儿。”

　　我知道她是要留出时间，收拾昨晚的“战场”忍着笑“哦”了一声，起身把窗帘又掩了掩，带上门，去楼下洗漱了。

　　八点刚过，胡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查了当日航班，直达夷陵只剩中午一班了，算算时间怎么都来不及。

　　最后我决定买当天最晚的一班动卧过去，这样第二天一早就能到达。为了能包下整个软卧车厢，索性把楚姐也拉上了。

　　我安排胡强和王丽丽分头准备——胡强负责对接当地酒企的代理事宜，王丽丽张罗申请本地办事处所需的材料。

　　安排完工作，我找到刘姨，说了出差的安排，让她收拾完屋子就放假，这两周不但不算假期，还可以给她报销回去的车票。

　　刘姨千恩万谢，说了好多好话。其实我主要是想支开刘姨，好给母亲和王宁制造个独处的机会。

　　随后我让宁子拉我去了南市口百货商场，现场打了一只金镯子。镯子是定制的，上面缀着两颗小铃铛，铃铛里包裹着宁子妈留下的那两颗珍珠纽扣。

　　傍晚，王宁送我们一行四人到了西站。下了车我将换了包装的鱼油和维他命药片郑重交给宁子，吩咐他说母亲刚查出来了神经衰弱，这是医院给开的药，需要按疗程服用，我不在的这几天让他来照顾。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四人登上去往夷陵的动车。火车缓缓地驶出了站台，胡强和王丽丽表现得很兴奋，刚放好行李，就把零食和啤酒摊了一桌，嚷嚷着打牌。

　　抓阄分组，我和楚姐打对家，胡强和王丽丽配合，玩掼蛋。没打几局，那俩人就开始拌嘴——你怪我出牌臭，我怪你算牌差，吵着吵着，王丽丽把牌一摔，赌气说不玩了。

　　胡强立刻软了下来，又是赔笑又是哄，我和楚姐乐得在一旁吃瓜。正笑闹间，随着叮咚一声响，我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提示。

　　我拿起来一看，是老妈发来的一条视频。标题十分醒目“快看看这对母子”点开，又是那种老生常谈的内容——视频里一个中年妇女慷慨激昂地讲述父母如何从溺爱子女到害人害己的故事。

　　我把牌推了，爬到上铺。留他们三个在下铺嬉闹，笑骂声不时从下铺传上来。我微信给老妈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后开始了和老妈的聊天：

　　我：“妈，下午睡得咋样？起来头疼不？”

　　老妈：“我没事。”

　　我：“您晚饭吃了吗？”

　　老妈：“不饿，晚点再吃。那个视频，你好好看看！你爸这辈子就没管过你，家里也没个正经男人做榜样。我就是太惯着你了，这都是妈的错。妈其实就一个想法，你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好，千万别像你爸那样，可瞧我这妈当的。”

　　从微信的提示可以看出，这段话老妈是编了删，删了又编，最后还是发出来了。

　　我苦笑着摇头，又来了。比起老妈的训斥，我更怕她这种“每日三省吾身”的做派，整天搞这种批评与自我批评。还没等我回话，微信提示再次亮起。

　　老妈：妈不是说你坏。你从小就知道体贴人，心地善良，事事都为别人着想。可咱们这样，你说说，这算什么？现在小宁他们一家可能都知道了！妈老了无所谓，说不准哪天就找你姥爷去了（姥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你以后还怎么在外头做人？”

　　我怕她再胡思乱想，赶紧回道：“妈，咱们家里的事，跟别人有啥关系。咱们这样不好吗？我看多少母子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老妈：“妈都这把年纪了，咋样都行。可万一出点什么事，将来你的日子怎么过？”

　　我一边打字，一边下了一份砂锅粥和水果捞的订单派到家里。

　　我：“妈，我觉着吧，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才叫过日子。要是没你，这日子长短有啥意思？”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像憋了好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老妈：“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妈跟你说啥你都听不进去。”

　　老妈：“你想想，咱们这样。”

　　老妈：“我生你养你，看着你长大。”

　　老妈：“到头来，咱俩儿躺一块儿去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万一哪天出事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老妈：“人活着不能光图那一时半会儿的舒坦，啥都不管不顾的，那不成动物了。这事儿但凡要是好，那不就没那些规矩了。”

　　我：“妈，咱们不是讨论过嘛。别人家有没有的您又不知道。以前母子之间不行，那是因为基因生育，对繁衍不利，容易生出畸形儿，再说以前近亲隐性基因叠加容易导致疾病和残疾，那显性基因叠加还容易生出天才呢。达尔文，人类进化学的先驱吧？娶的是自己表姐。爱因斯坦，人类智力天花板吧？父母也是近亲。”

　　随后又补了一句：“您又不打算给我生孩子。”

　　老妈：“你啊！我跟你说什么都没用，哪天后悔都来不及。”

　　我：“我后啥悔？人生在世重在经历，甘地睡了他的侄媳妇、孙女照样被称为‘圣雄’世人说什么，是看他干了什么吗？我能和您在一起，已是此生无憾了，我们过自己的生活，管那许多干吗？”

　　发完后我便盼着老妈的回复。隔了好久，她才发过来一条，语气软了一些，带着点理屈词穷后的挣扎：

　　老妈：“你这孩子，净会气我。不知道你哪里找来那么多歪理。”

　　老妈：“你说小宁和他妈都知道了，万一把这事漏出去，我看你能跟谁说这些歪理去。”

　　我：“妈，相信我，没事的。宁子他妈我搞定，您就负责搞定小宁就行了。”

　　我：“对了我和他说您有神经衰弱，让他照顾您。您可别说差了啊。”

　　等了半天，看老妈没有回复我又补充道：“您要是真无法接受宁子，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我：“妈？”

　　我：“在吗？”

　　我：“您别不理我啊。”

　　隔了约有五六分钟，老妈的回复终于来了：“你又买什么了？”

　　我长舒一口气，还以为是母亲又变卦了呢，原来是外卖到了。

　　我：“到啦？爱心晚餐啊，听刘姨说您中午就没吃，晚上再不吃还不把我的宝贝妈妈饿坏了。”

　　老妈：“你啊！总是浪费钱，我饿了，自己能做。”

　　老妈：“这外卖又贵又不好吃。”

　　我：“啊？！是吗，这家的虾蟹粥我觉得还不错啊，您不喜欢吃下回咱们换一家。”

　　老妈：“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我：“是，是，下次听您的，咱们不喝粥。”我忍俊不禁地幻想着老妈被气到气结的样子。

　　虽然这条消息发出后便没有了动静。但我的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忐忑了。一边刷着视频一边等着老妈的回复，在隔了一段时间后，手机又响了，老妈终于发了来新的消息过来。

　　老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稍一迟疑，随即明白看来计划真的走通了，我试探着发了一句：“您想了个小把戏，逗他一下，先。”

　　老妈：“什么小把戏啊，太难的我可做不到。”

　　老妈突然的询问，反倒把我难到了，我自认把女的手段不少，但斩男的经验却是完全没有啊。刚想着如何回复，耳边传来了王丽丽的声音：“潘总，和嫂子聊天呢？笑得那么开心？”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手指下意识按熄了屏幕。侧头一看，王丽丽正古灵精怪地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我强装镇定，一边飞快地盘算着她与我的距离，是否能看到我的手机屏幕，一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脸：“干嘛？”

　　估摸着她应该看不到我的聊天内容，试探着说道：“咋啦？和其他人聊天，就不能笑了？你怎么看我比我媳妇还严呢？”

　　王丽丽皱了皱鼻子，露出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那是！颖姐不在，我得替她站好最后一班岗啊。”

　　底下忽然传来胡强的调侃：“你这是打算接颖姐的班呢？”

　　王丽丽听完，气得粉拳乱挥，胡强佯装躲避实则掩面承受，任由王丽丽将身体靠近自己，两个活宝把楚姐逗得前仰后合。

　　我则趁机打开微信，匆匆地给老妈发了句：“跟同事在一起，晚点再聊。”结束了与老妈的对话。

　　在胡强的张罗下，我们重新支起牌局。这次我和胡强一队，可我满心想着全是母亲的询问，牌局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碍于我的身份，胡强不便发作，只能强忍着憋屈；倒是把两个女人逗得前仰后合。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只想着早点散场。

　　酒过三巡，楚姐最先败下阵来，吵吵着要睡觉了。胡强殷勤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挂帘替楚姐挂好，下铺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正要给丽丽挂，她却耍起了脾气，说下面两张床胡强都坐过，死活要和胡强换床，来上铺睡，最后胡强犟不过，睡到了楚姐的对面，而我和王丽丽并排。

　　等各自洗漱好上床，也到了车厢熄灯的时间。昏暗的车厢加上火车轻微的晃动，让人很容易犯困。

　　很快胡强的鼾声便从下铺传来，均匀而粗重。楚姐布帘内则一丝动静也没有。

　　我躺在铺上，惦记着和母亲的约定，又怕屏幕太亮晃醒他们，只能不时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后马上扣在身上，就这么挨了快二十分钟，正自犹豫要不要发条消息问问老妈今天晚上的情况，对面忽然传来王丽丽怯生生的声音：“潘总……你睡了吗？”声音很轻。

　　我侧过头，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光亮，看见她正侧身躺着，眼睛亮亮地盯着我。

　　我心下一怔，问道“怎么了？”

　　“我……”她停顿了一下，“想去趟洗手间。怕黑，你能陪我去吗？”

　　我：“没事，外面有灯。”

　　王丽丽：“哎呀，你就陪人家去一下嘛。”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些撒娇的尾音。

　　我无奈起身，翻身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着黑找到了我们的拖鞋，她也从上铺爬下来，一双白皙的大腿，在空中晃悠半天，寻找着落脚地方。但最终还是在落地时碰响了垃圾桶。

　　我们同时屏住呼吸，像是一对偷情的情侣，静止在黑暗里。等了片刻，发现胡强的鼾声依旧，楚姐那边也没有异常。

　　正当我准备开门时，黑暗中，我的手腕一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透过薄薄的睡衣，那份柔软让我浑身一僵。右臂明显地感到了那丰实的触感。

　　我心中一惊，假装一切正常，领着王丽丽摸索着往包厢外走去。我一方面目视前方，强装镇定引路而行，一方面享受着臂膀上传来的那动人的压迫。

　　在这掩耳盗铃般的自持之下，心里飞快地转着：这么明显的接触，这丫头片子，是成心的吧？难道这是对我的挑逗？

　　我胡思乱想着，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这个距离，沿着走廊来到厕所门口。

　　当我顿住脚步，侧头看她时，发现她宽大领口处，露出一双浑圆白皙的胸脯，在我胳膊的压迫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暗想：这小丫头小我两岁，但这撩人手段堪称高手了，这世上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这种挑逗。

　　突然心中一道惊雷，思路瞬间打开，想着如果这手段让老妈给王宁使上，还不叫宁子当场缴枪投降？

　　正自出神间，王丽丽显然会错了意，娇嗔道：“哎呀，你看哪呢？！”

　　嘴里说着，身体却似因火车的晃动，往我身边撞了过来，一对娇乳竟狠狠地压在我的大臂之上。

　　我赶忙收摄心神，移开视线，自然道：“怎么着？还不去，上厕所也打算让我陪啊？”

　　王丽丽脸带娇羞，说道：“我无所谓啊。”然后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我，那眼神里还颇有点挑衅的意思。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丫头，不会是认真的吧？可转念一想，她主动到这个份上，我要是真接了这茬，后面几天还不得被她缠死？

　　为了计划的顺利执行，我只得强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别闹，快去吧，门口等你。”

　　王丽丽倒自然地像只是开了个玩笑，嗤鼻做了一个鬼脸后，松开了我的胳膊，推门进了厕所。

　　但门关上后，指针却始终保持在“无人”的显示上。当时的我真有一种推门而入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轻敲了两下，提醒道：“锁门啊！”里面传出了丽丽含糊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别走开。”

　　无奈我只得背身站在门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门后的画面，耳边也仿佛响起了细微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这次她没有再挎住我的胳臂，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潘总，你困吗？”

　　我向她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没有回答。“我睡不着，去车厢拿两罐啤酒，你陪我聊会天，行吗？”

　　这小丫头今晚的诸翻举动还真的勾起我的兴趣，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嘴上却故意回了一句：“不行！”

　　王丽丽显然是没想到我的拒绝，一时愣在当场，脸一下子红了，嘴唇动了动，随即瞪起眼睛——那模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盯着她的嘴，掐着时机，看着她马上就要发作，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要拿就拿四罐。”

　　她被这反转弄得有点懵，愣了两秒，噗嗤一笑，跺脚转身就往包厢跑去。松垮的睡衣在她身后晃动，像一只舞动的蝴蝶。

　　我跟在后面，慢慢踱到离包厢最近的折叠椅，坐了下来，等着她出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字数：6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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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围绕男主角潘策划将两家"绑在一起"的计划展开，揭示了母子禁忌关系中更复杂的社会关系网络。以动车出差为时空背景，通过微信对话展现母亲矛盾心理的同时，巧妙地植入职场暧昧情节。王丽丽的主动挑逗不仅丰富了故事层次，更为后续母亲如何"搞定宁子"埋下策略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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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丽脸带娇羞，那眼神里还颇有点挑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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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想像着她坚挺的胸乳在手中弹跳，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