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AA+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

             

第6章

肛遍熟妇艳仙榜的屁穴 by xhwlhj

2026-3-28 14:27

  玉床上,叶雪枫正从后面抱紧月霜剑姬射着余精,温热粘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的肠道内壁缓缓地蔓延、渗透。凌月霜无力地趴在玉床上,浑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到了身后那个被彻底侵占、填满的地方。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感觉。首先是满溢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就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那是一种被从内到外彻底玷污、标记的铁证,让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想把自己永远埋在这冰冷的玉床里。

  可~~偏偏在这灭顶的羞耻感之下,一股奇异的、病态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在下意识地品味这种感觉。

  那股温热,正缓缓地寖润填充柔软的肠壁,带来一种酥麻的、慵懒的舒适感。

  那种被撑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快感。

  她甚至忍不住,用屁股最深处的肌肉,轻轻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咕~~」

  这个动作,又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屁穴口缝隙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冰凉的玉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啊~~」她被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对这种感觉~~竟然有些上瘾了。凌月霜渴望着再一次被这样粗暴地贯穿,再一次被这样滚烫地灌满。甚至,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想象,那个骚尼姑释金莲被同样对待时,是不是也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比自己还要多~~这个念头,让她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又泛起了一丝新的燥热。

  射精后的肉棒,依旧赖在她的肠道深处不肯离去。叶雪枫塞紧几分道:「姐姐是打算休息呢,还是继续呢?」

  休息~~还是继续?

  这个简单的问题,对现在的凌月霜来说,却如同天人交战。被内射的屁穴深处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可是~~那颗已经被好胜心与嫉妒扭曲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她现在就休息了,那岂不是证明,她这的屁股,远不如释金莲那个骚尼姑的屁眼耐肏?她连一发精液都承受不住,还怎么去跟那个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的女人比?

  不~~决不能认输!这股执念,盖过了一切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羞耻。凌月霜趴在床上,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那原本已经瘫软的、丰腴雪白的肉臀,竟极其细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般的意味,向后轻轻地蹭着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根。同时,那被精液撑满了的屁穴内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地吮吸起来,轻轻夹弄着那根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

  「呜~~」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渴求的呜咽。凌月霜缓缓地侧过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凤眸,回望着身后的少年。

  叶雪枫看着她那无声却胜似有声的淫荡回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手顺着凌月霜光滑的后背向上,一把抓住了她纤细雪白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拉到身后。

  这个动作,迫使凌月霜本就趴着的丰腴上身,又向上弓了几分,而那硕大丰肥、内里还灌满了粘稠精液的肉臀,则被动地撅得更高、更翘,形成一个任君采撷的淫荡弧度。随即,那根在她温热肠道里休息了片刻的巨大肉棒,便重新恢复了活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后入肏弄!

  「噗滋~~咕唧唧唧~~噗滋!」因为她体内已经充满了精液,这一次的抽插,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糜烂!

  每一次肏入,粗大的龟头都会将她肠道深处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向更深处捣去;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混杂着透明黏丝的泡沫状液体,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仙子姐姐,肛交舒不舒服?」那带着戏谑的问话,就伴随着这样一下凶狠的深顶,撞进了她的耳中。

  「呀啊啊啊啊啊——!呜~~嗯~~不、不要问~~哦哦哦哦哦!」凌月霜的脑袋彻底炸开了。身体被顶得不住地向前晃动,那对饱满的肉感肥乳在玉床上被挤压、摩擦,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的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少年的东西。

  「舒~~舒服~~呜呜~~我的屁股~~被你的~~肏得好舒服~~」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哭泣着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求求你~~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和我的骚水~~全都肏成泡沫~~灌满我的~~骚屁眼~~啊啊啊啊!」高高在上的月霜剑姬,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哭着喊着求肏屁股的淫荡痴女。

  叶雪枫坏笑道:「那姐姐你说说自己有多喜欢肛交?」

  「有多喜欢~~?我~~我不知道~~呜~~我只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屁股~~它~~它好像~~坏掉了~~」

  叶雪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逼问,在拷打。

  「啪!噗滋!啪!」

  「它~~它现在~~只想被你的~~大鸡巴~~这样~~这样狠狠地肏~~喜欢到~~想让它~~永远都~~都插在里面~~呜呜~~喜欢到~~想把你的每一次~~精液~~全都~~全都吃进~~我的骚屁股里~~再也不要~~输给那个~~骚尼姑~~哦!」

  凌月霜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在支配着她的言语。腰肢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向后迎合、顶撞!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从那个小小的、泥泞的屁眼里,献祭给身后的少年。

  激烈抽插持续着。疯狂的、主动的迎合,几乎榨干了凌月霜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可身后的少年,却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依旧用那狂暴的频率,狠狠地肏弄着她已经被精液与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骚屁股。

  「噗滋!咕唧!噗滋!咕唧唧唧!」糜烂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在这几乎让她神志不清的快感中,凌月霜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极其突兀地闪回了一个画面。

  那是前不久,她被那群淫魔设计,被十几名壮汉围困的场景。

  她记得那些男人眼中贪婪而肮脏的目光,记得那一根根粗细不一、狰狞丑陋的肉棒,如同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那时的她,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恐惧,何等的屈辱。

  可现在~~她恍惚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比记忆中任何一根都要粗大有力的擎天巨柱。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自己竟然~~在主动地、甚至是狂热地,吞吃着这根可怕的魔根。那十几根加在一起的屈辱,似乎都比不上现在这单一的、让她食髓知味的快乐。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最后的廉耻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更加淫荡的尖叫。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口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对~~就是这样~~我就是~~一个~~只配被大鸡巴~~肏穿屁股的~~骚货~~」

  凌月霜的腰肢摇摆得更加疯狂,那丰肥雪白的肉臀,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撞去,仿佛要将那根让她彻底堕落的巨根,永远地留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主动地收缩着肛门的肌肉,用那被彻底肏熟了的肠壁嫩肉,去夹、去吸、去讨好正在蹂躏自己的肉棒。过去那些足以让她崩溃的屈辱回忆,在此刻,竟是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催动她更加淫荡的燃料。

  少年那双有力的臂膀骤然收紧,如同铁箍一般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凌月霜那本就在疯狂摇摆的丰腴身躯,被这一下勒得更深地向后贴合,使得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得以肏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姐姐你说啥啊,骚?那~到底有多骚呢?」

  「呀啊啊啊啊——!」

  凌月霜发出一声濒临失控的尖叫。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那连绵不绝的肏干中,扭过头来。那张本该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淫靡的红晕所覆盖。

  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死死地盯着身后这个正在蹂躏自己的少年,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清高与矜持,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今天~~你不许~~拔出来~~」

  这就是她的回答。没有比这更淫荡、更彻底的回答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凌月霜仿佛抽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她腰肢猛地一软,随即又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主动的姿态,向后狠狠地顶撞回去!

  「噗滋!咕唧唧唧!噗滋!」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不停向被棒身拖拽外翻着嫩肉的骚屁眼,此刻就像一张彻底坏掉的、只会贪婪吞吃的淫荡小嘴。它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根带来无尽屈辱与快感的巨根,用最下贱的姿态,证明着自己有多么骚。

  「什么?我还是听不太清楚,姐姐能再说具体一点吗?」叶雪枫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故作无辜的好奇。

  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凌月霜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咕唧唧唧——!」那被肏得泥泞不堪、内里还灌满了精液的骚屁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是本能地、痉挛般地向内狠狠一缩!肠壁的嫩肉,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贪婪地、拼命地吮吸夹紧了那根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长肉棒,仿佛生怕它下一秒就会离去。

  这个动作,又将她体内那些粘稠的、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淫靡液体,挤压出了一大股,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噗滋噗滋」地溢了出来。

  「呜~~呜呜呜~~」羞耻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眼角滚落。她把脸向后靠埋进叶雪枫的肩窝,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在连绵不绝的、凶狠的肏干中,她用一种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喘息道:「我~~我说~~求求你~~今天~~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把你的大鸡巴~~从我的骚屁眼里~~拔出去~~」

  「我~~我想~~一直~~就这样~~被你~~插在里面~~」

  「我想~~让我的屁眼~~一直~~吃着你的鸡巴~~」

  「我想~~把你的~~每一次~~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肠子里~~」

  「求求你了~~好不好~~呜呜呜~~」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崩溃一分,她的屁股就摇得更疯一分,骚屁眼就夹得更紧一分。到了最后,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和最淫荡的浪叫,在那充满了糜烂水屁声的房间里回荡。

  听到这,少年的手温柔地将她那张沾满了泪花的脸庞扭了过来。凌月霜下意识地想躲,可那双已经哭红的眼睛,却对上了叶雪枫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浅笑的眸子。

  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叶雪枫便俯下头,怜惜地吻上了她那饱满的红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唇上的湿润,然后才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入她的口中。

  「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哪能不听姐姐的话?」

  「呜~~呜呜呜啊啊啊~~」凌月霜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靠在了他的怀中。

  她不再挣扎,不再摇臀,甚至连那一直下意识夹紧着肉棒的屁穴肌肉,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种完全接纳的姿态,任由体内的巨根,填满自己最深的地方。更加汹涌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不甘,而是一种近乎于依赖的复杂情感。

  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时间渐渐流逝,夕阳的余晖将霜寒小筑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那张本该冰冷的寒玉床,此刻早已被两具纠缠了一整天的滚烫肉体捂得温热。

  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原本清冷的冰蓝色丝绸套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干涸与新鲜的体液,黏腻地贴在两人汗津津的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的腥臊与甜腻气息。叶雪枫的肉棒,就如同被下了诅咒一般,整整一天,都未曾真正离开过凌月霜那已经被彻底肏熟、肏烂的骚屁股。

  此刻,他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缓缓停歇了下来,只是将依旧硬挺的巨物深埋在她的肠道深处,抱着她温软丰腴的身子,平复着呼吸。

  然而,他怀里的这个绝色痴女,却似乎永远不知道满足。仅仅是片刻的停歇,趴在他胸膛上、丰肥的屁股还死死地吞着他鸡巴的凌月霜,便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那张被亲吻、被泪水蹂躏了一整天的绝美脸蛋,此刻泛着病态的潮红,一双凤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剑姬的清冷,只剩下索求不满的痴缠与媚意。

  她抬起头,用嘴唇,胡乱地在他的下巴、脖颈和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黏腻的吻,口中发出小猫般不满的哼唧。「嗯~~夫君~~怎么停了呀~~」她的声音,经过了一整天不间断的呻吟与尖叫,已经变得沙哑不堪,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独特的、挠人心魄的骚媚。

  叶雪枫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低声道:「姐姐,让我歇会儿,从早到晚猛猛干,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谁知,这话仿佛触动了她某个开关。凌月霜立刻撅起了那饱满的红唇,整个人都缠了上来,用她那对绵软硕大的肥乳,在他胸膛上撒娇般地碾磨着,同时,她身后早已被开发到淫熟的骚屁穴,竟又开始主动地夹弄起他那深埋的肉棒。

  「我不管,我还要~~」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讲道理的娇蛮,那是一种被彻底宠坏后才会有的姿态。

  「人家~~人家的骚屁股~~还想要夫君的大鸡巴~~一直肏~~一直肏嘛~~」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丰软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那根巨根,再次贯穿自己最深的地方。

  「噗滋——!」一声响亮的、糜烂至极的水屁声,伴随着她满足的呻吟,在这静谧的傍晚,显得格外淫荡。

  叶雪枫挤眉弄眼道:「熟妇艳仙榜上的仙子也会撒娇吗?哈哈」

  听到这句带着笑意的调侃,趴在叶雪枫身上、正不知餍足地索求着的凌月霜,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水光潋滟的凤眸便微微睁大,红唇不满地、娇嗔地高高撅起。「哼~」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从她喉间发出。她非但没有因为这句调侃而感到丝毫羞耻,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更加理直气壮地撒起娇来。

  「人家现在~~才不是什么仙子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自己那对硕大绵软的肥乳,更加用力地向叶雪枫的胸膛上挤压、碾磨,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了一整天后特有的沙哑媚意,「人家~~是夫君的~~是夫君的骚屁穴母狗~~」

  话音未落,丰腴肥硕的雌熟肥臀,便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娇蛮,一下一下地在少年的巨根上研磨、起落。

  「噗滋~~咕唧唧~~」每一次轻微的坐下,都会将一些被肏了一整天的、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粘稠白浊,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穴口挤压出来,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凌月霜仰起那张写满了痴缠与欲望的脸蛋,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叶雪枫的下巴,继续用那委屈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仙子才不会~~不会像我这样~~一整天都求着夫君~~把精液射在肠穴里~~」

  「所以~~夫君快一点嘛~~人家的骚屁眼~又痒了~~」说着,她屁股深处的肠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地吮吸、夹弄起来,用最直接淫荡的身体语言,催促着她的男人,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要是世人知道堂堂月霜剑姬,这般冷艳动人的仙子,私下竟是如此骚媚入骨的姿态,他们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啊。」

  凌月霜听后,那正主动起落、研磨着他巨根的丰腴身躯一僵。随即,那张被情欲浸透、媚态横生的绝美脸蛋上,竟是浮现出了一抹更加病态、狂热的红晕。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梦呓般地开口,「世上~~已经没有月霜剑姬了~~」

  「只有~~只有夫君胯下这只~~只会摇着屁股求鸡巴肏的~~骚母狗~~」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向下坐实。

  「噗滋——!」屁穴最深处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般,死命地吮吸、纠缠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根,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凌月霜抬起迷离的凤眸,泪光与淫光交织,带着哭腔哀求道:「所以~~夫君~~别笑了~~快肏我~~快点~~把你的鸡巴~~再肏得深一点~~人家~~人家的骚屁眼~~快要等不及了~~哦!」

  少年开始继续顶动道:「可是姐姐,我的目标是要将熟妇艳仙榜上的七个仙子都给肛交过去一遍,你会介意吗?」

  趴在他胸膛上的凌月霜,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中,刚刚升起的无限柔情,如同被冰封的湖面,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的、受伤的愕然。

  「夫君~~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七个~~都~~都要肛过去一遍?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刚刚献祭了自己所有尊严才得到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快乐和宠爱,只不过是~~七分之一?甚至,可能连开始都算不上?

  「不~~不可以~~」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通红的眼角滚落,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她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叶雪枫的胳膊,整个人都缠了上来。

  「夫君要去肏别人的屁股吗?是不是~~是不是我的骚屁股~~伺候得不好?

  呜呜呜~~」她彻底慌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病态的依赖感,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更加病态的嫉妒与恐惧。

  「我~~我可以比她们更骚的~~求求你~~别去找她们好不好~~夫君的大鸡巴~~是我的~~只能肏我一个人的屁股~~呜呜呜~~」她哭着,主动疯狂地将自己的屁股向下深坐,用那已经被肏了一整天、粘腻湿滑不堪的肛穴口,去吞吃少年粗长肉根。

  高傲的剑姬,此刻像一只卑微的、乞求主人垂怜的母狗,用下贱的方式,试图留住那根已经让她彻底上瘾的肉棒。

  叶雪枫看着她有些心痛道:「姐姐是怕我会忘了你?你想多了,我永远都不会的,甚至可以说,还非常贪恋与姐姐交缠的快乐。」

  他拿出情报纸条继续道:「只是~我还要去救人,就比如今天这样~」

  听到这话,她颤抖的身躯,明显一松。晶莹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但那呜咽声却小了下去。此刻的她,就像个得到了主人许诺的宠物,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可紧接着,那张情报纸条,出现在她眼前,让她目光瞬间凝固了。

  洛玉蓉~~夏嫣然~~释金莲~~甚至~凌月霜,真是针对熟妇艳仙榜上的情报。

  叶雪枫凑近她道:「姐姐要是真舍不得我,那我就留下来陪姐姐住两天?你想玩多少次都可以。」

  凌月霜彻底愣住了。两天~~想玩多少次都可以~~她知道,两天之后,眼前这个少年依然会去找下一个同为熟妇艳仙榜上的女人,也同样会用这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鸡巴,去肏穿下一个仙子的屁眼。

  可是~~可是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这根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整天、让她真正品尝到了性爱快乐与堕落的肉棒,她连一刻都不想让它离开。

  「要~~我~~我要~~」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那红唇间溢出。凌月霜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卑微的、不顾一切的祈求。她像个即将溺死的人,死死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丰腴温软的身子,更加紧密地缠上了叶雪枫,「夫君~~留下来~~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白皙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身后那雌熟肥臀,更是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拼命地吮吸、夹紧着那根巨根。她把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就~~就两天~~这两天~~我就是夫君的~~夫君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射多少次~~就射多少次~~求求你~~不要走~~」

  那卑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凌月霜将自己每一寸温软的肌肤都死死地贴在叶雪枫的身上,仿佛只要稍一松懈,这个男人就会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然而,在她那被嫉妒与恐惧彻底占据的内心深处,一丝属于「月霜剑姬」的偏执,却在悄然地重新滋生。她知道,他是要去救人的~~自己哭也好,闹也好,求也好,都不合适。既然无法阻止~~既然他对自己承诺了~~这两天,自己想要多少次都可以~~那么~~那双哭得红肿的凤眸中,泪水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般的炽热光芒。她缓缓地将那丰软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后,重重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巨大而糜烂的水屁闷响,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被她这一下深吞,仿佛要被她吸断进去!

  「夫君~~要去肏她们,对不对?」她不再是疑问,而是在确认。「~~好~~」

  她不等叶雪枫回答,便主动地、疯狂地用自己雪白滑腻的雌臀,开始了一轮全新的、碾磨般的起落。

  她一边喘息着,「那~~那你答应我~~这两天~~你要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射在我的骚屁眼里~~」

  「我要你~~肏完了我之后~~再去肏她们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骚屁穴~~」

  「觉得她们的屁穴~~完全上不了台~~」

  「~~好不好~~夫君~~?」

  叶雪枫顺着她迎合挺动道:「听你的,任你要。」

  凌月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凤眸中映出了叶雪枫带着笑意的脸庞道:「真的?

  这可是夫君~~你答应的~」一种狂喜的、病态的、混杂着泪水与淫欲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嘻嘻~~哈哈哈哈~~好~~好夫君~~我的好夫君~~」她笑着,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丰肥雪白的肉臀,向着他的下身撞击沉坐,狠狠地迎了上去!

  「噗滋!咕唧!噗滋滋滋!」糜烂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那不再是单纯的交合,而是一场战争。一场她赌上自己所有的一切,要将这个男人永远烙印在自己身体里的战争。

  「肏我~~夫君~~用你最大的力气肏我~~」

  「把我的屁眼~~肏成~~只认你鸡巴的形状~~」

  「肏到~~你再也~~不想去肏别人~~哦!」

  那张本该冰冷如玉的寒玉床,在两人疯狂的撞击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窗棂,照亮了那具在情欲中彻底疯狂、扭动着的雪白胴体,以及她那高高撅起、正贪婪地吞吃着巨根的、淫靡至极的肥硕肉臀。

  疯狂,才刚刚拉开序幕,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霜寒小筑那扇勉强完好的门扉再也未曾开启过。

  时间在这里只剩下日升月落的交替,以及寒玉床上永不停歇的、肉体碰撞的糜烂声响。

  第一日·深夜叶雪枫终于感到了一丝疲倦,抽送的力道稍缓,想要稍作歇息。可身下那具丰腴温软的肉体立刻就察觉到了。

  「呜~~夫君~~不要停~~」凌月霜几乎是立刻就带着哭腔缠了上来,那双修长肉感的「天下第一玉腿」死死地盘在他的腰上,身后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不停向外流淌着精液的骚屁股,更是拼命地摇曳,试图将那准备抽离寸许的巨根重新吞回最深处。

  「姐姐,总要喘口气。」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他的皮肤,「不要~~我不要喘气~~我就要夫君的大鸡巴~~一直~~一直肏我的骚屁股~~」

  她的哀求卑微而又痴缠,最终,叶雪枫只能放弃休息的念头,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

  凌月霜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即便是睡梦中,那双藕臂也还死死地抱着叶雪枫的脖子,仿佛生怕他会消失。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痴的笑意。那张本该清冷绝美的脸蛋,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疯狂蹂躏后,此刻泛着一种熟透了的潮红。

  她的屁股,还紧紧地吞着叶雪枫半软的肉棒,肠穴口的嫩肉嫣红外翻,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日·午后两人是被一阵鹊鸣声吵醒的。

  凌月霜睁开凤眸,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收紧了身后的屁穴,当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依旧充实地填满了自己时,才长长地、满足地松了口气。

  「夫君~~饿了~~可是~~可是人家不想动~~夫君的鸡巴~~还在人家的骚屁穴里呢~~」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淫臀,在叶雪枫的肉棒上,轻轻地画着圈研磨。

  「要不~~夫君先喂饱人家的骚屁股~~人家才有力气吃饭~~好不好嘛~~」这番不讲道理的撒娇攻势,换来的自然是又一场昏天黑地的肏干。

  第二日·傍晚终于,在叶雪枫强硬的态度下,两人简单地吃了些干粮。

  可即便是吃饭的时候,凌月霜也不肯让他把鸡巴拔出来。她就那么跨坐在他的腿上,一边小口地吃着东西,一边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脉搏。每当叶雪枫咀嚼一下,肉棒的根部就会顶一下她屁穴深处的嫩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吃完饭,高挑的她甚至不等叶雪枫开口,便主动将剩下的糕点用自己的红唇含住,然后低下头,痴缠地吻了上去,将食物和自己的津液一起渡了过去。而在唇分的那一刻,她便主动地、迫不及待地将那丰腴肉臀上下起落,开始了新一轮的肛交索求。

  榜上有名的月霜剑姬,此刻就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妖精,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只是为了将这个少年,和这根肉棒,再多留在自己身体里一刻。

  无奈的叶雪枫又喜又无奈道:「姐姐,这么跟你说吧,你是这已经肏过的仙子里,和我做的最久的那个哈哈~~」

  正腻在他怀里,享受着肠穴交缠的丰腴身子,猛地一僵。那双因连日宣淫而显得有些失焦的水润凤眸,瞬间重新凝聚,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最久的那个~~」她这算~~赢了?前边的三女~~都不如自己?一种混杂着骄傲与扭曲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呜~~呜哇~~」她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死死地抿着自己的红唇,发出一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随即,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蛋上,缓缓绽放开来。她笑了,一边流着心碎的眼泪,一边露出了胜利者般的、骄傲而妩媚的笑容。

  「~~真的吗~~夫君~~人家~~人家是做的~~最久的那个吗~~」凌月霜一边笑着流泪,一边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将自己的双臂更加用力地环住叶雪枫的脖子,同时,身后那骚屁穴,也狠狠地夹紧了那根依旧深埋在肠穴深处的狰狞肉棒。

  「那~~那夫君~~是不是~~最喜欢~~最喜欢人家的骚屁股了~~」

  叶雪枫二话不说就是狠狠一个深吻,将这个问题回应。随后道:「姐姐你这夫君夫君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是月霜剑姬啊,哈哈。」

  带着笑意的调侃,令她那正痴缠索求的丰腴身子微微一顿,随即,那张媚态横生的绝美脸蛋上,竟是露出了几分娇嗔薄怒的神情。她撅着红润香唇不满地、腻声腻气地哼唧道:「不许叫~~不许叫那个名字~~」

  话音未落,她身后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屁股,便用一种近乎是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夹紧了叶雪枫的肉棒!「咕唧唧~~」湿滑的肠肉,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话语,连同他的巨根,一起吞噬殆尽。

  「月霜剑姬~~早就被夫君的大鸡巴~~肏死在床上了~~现在在这里的~~是夫君的~~是夫君的骚母狗~~是专门张开屁眼,吃夫君鸡巴和精液的骚母狗~~」

  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撒娇。随后,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夫君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下贱了~~呜呜~~」

  说着,那晶莹的泪珠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那~~那夫君~~就用大鸡巴~~再肏得狠一点~~~~把~~把我肏成~~只会叫『夫君』的~~肉便器~~」

  叶雪枫加速挺腰道:「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打算将来把你们七熟妇都救过去一遍后,再回来把你占为己有呢。」

  「呜~~哇啊啊啊啊——!」这一次,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喜悦,像一个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的、迷途的孩子。

  「夫君~~你说的是~~是真的吗?等~~等夫君都救完了她们~~真的~~真的会回来~~要我吗?把我~~占为己有?」她抬起头,通红湿润的凤眸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炽热至极的光芒。

  「那~~那夫君~~现在~~现在就先占有我一次好不好~~」她不等回答,便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和肥硕的肉臀,去迎合那根正在冲刺的巨根。

  「用你的精液~~先在我的骚屁穴里~~盖个章~~证明~~证明我~~以后~~都是你的~~哦!」

  少年立马与她拥吻,继续道:「早在第一发射进去后,姐姐你就是我的了啊!」

  「啊~唔~」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溢出。不是未来,不是现在,而是~~早就已经是了。

  原来,她这两天不顾一切的痴缠、撒娇、索取,那些她自以为是的、留住他的手段,在他眼中,只不过是属于他的所有物,在向主人撒娇而已。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归属感。「唔——!」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高潮尖叫。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从两人连接的最深处,从那被他的精液浇灌了无数次的肠道最深处,轰然引爆!

  那一直以来都疯狂吮吸、夹弄着他巨大肉棒的肠壁嫩肉,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滑嫩媚肉疯狂地、痉挛地、一圈圈地向内收缩、挤压、研磨!

  「咕~~唧唧唧唧唧唧~~!」凌月霜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猛地向叶雪枫身上趴倒下去。美眸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唾液丝线。

  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在少年的怀中,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幅度,剧烈地、一下一下地弹跳、痉挛着!这,是由灵魂深处的归属感所引爆的,最无可救药的高潮。

  许久,这具丰腴雌媚的身体反应才缓缓平息下来。

  凌月霜软绵绵地瘫倒在叶雪枫的怀里,那张泪水与津液混杂的绝美脸庞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与偏执,只剩下一种无比纯粹的、心满意足的宁静。

  她缓缓地睁开眼,气若游丝地轻轻道:「~~嗯~~夫君的~~一直是~~夫君的~~」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软得像一滩春水的丰腴肉体,此刻正散发着一种心满意足的、任君采撷的无防备姿态。

  叶雪枫看着怀中这具被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即便已进连日缠绵淫乱的这么久,此刻的他反倒是不打算让她就这么平静地休息了。

  「姐姐~~」他低笑着,手臂猛然发力。那温软的丰腴胴体,被他轻而易举地、面对面地从床上抱了起来。

  凌月霜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那双修长肉感的玉腿被他轻松挽过腿弯,自然而然地盘上了他结实的腰腹。随着叶雪枫站起身,一直深埋在她屁穴最深处的粗长肉棒,也被从骑乘的姿势,转换为了承受着她全部体重的状态。

  「噗叽~~」一声黏腻的水响,由于姿势的改变和重力的作用,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肠液的浓稠精浆,不受控制地从那熟嫩不堪的屁穴口涌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淌过他坚实的大腿根部。

  「啊~~夫君~~」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被贯穿着站起的刺激,让凌月霜瞬间从那灵魂高潮后的宁静中惊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只溺水的猫儿,死死地、本能地抱紧叶雪枫的脖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雪枫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站立姿态下的激烈爆肏.「噗嗤!噗嗤!噗嗤——!」这不再是床上的缠绵,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与交缠。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的巨根,狠狠地撞进那具悬空的美妙肉体最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凌月霜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就如同挂在他鸡巴上的一件绝美艺术品,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

  那对肥硕饱满的雪白肥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疯狂晃动,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一头青丝狂乱舞动,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不~~不行了~~夫君~~要~~要被肏穿了~~哦~~」

  最淫靡的景象,发生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出与捅入,更多的精浆被带出、挤压、然后狠狠地四散飞溅。乳白色的黏腻液体,混合着她新分泌出的透明肠液,如同下雨一般,洒落在她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肥臀上,溅满了他的小腹,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凌月霜只能无助地抱紧着他的脖子,任由这具早已属于他的身体,被他肏成一滩烂泥。「噗啾~~噗噜噜~~噗啾!」那淫靡至极的、混合着精液与空气的水屁响声,伴随着狂野的抽插,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传来。

  本来这两天每时每刻交缠都会发出这般声响,然而,就在她快要被这灭顶般的快感彻底淹没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他脸上的表情。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坏坏的、贱兮兮的笑容。他正饶有兴致地、甚至可以说是津津有味地,在欣赏着她身体发出的这些羞耻声响。凌月霜那已经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读懂了那笑容的含义。

  他爱听。这个认知,让一股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取悦他的疯狂渴望。如果夫君喜欢~~如果这样能让他更高兴~~「啊~~」在一声破碎的呻吟中,她竟是主动地、在被他凶狠肏干的间隙,偷偷地放松了自己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故意让更多的空气被肏进去然后又在他下一次狠狠捅进来的时候,用力地、谄媚地夹紧!

  「噗噗噗噜噜噜噜——!」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荡的水屁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耻地将那张烧得通红的绝美脸蛋埋进他的颈窝,用一种蚊子般细弱,却又带着一丝邀功意味的、腻死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夫君~~是不是~~是不是就爱听~~人家的骚屁穴~~放这种~~淫荡的屁啊~~」

  叶雪枫调笑道:「之前还从妙莲圣母那听说姐姐的屁股不算肥呢,瞎说,明明肉的很嘛。」

  他随后又是亲吻一口道:「果然,能上榜的没一个不骚的嘿嘿。」

  这羞耻的八卦刺激,让她脸色又红润几分。「呜~~」随即,她放弃了攀附,任由自己的上身无力地向后仰去,只用那双盘在他腰上的玉腿勾住他,然后,在被他狂野爆肏的剧烈颠簸中,竟然主动地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了自己那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肥臀上。

  她一把抓住了两瓣肥硕的臀肉,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那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屁股彻底门户大开,那根狰狞的巨大肉棒进出得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杂着气泡的精浆,每一次捅入,都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毫无廉耻的糜烂水屁声!

  「夫君~~你~~你看~~人家的~~人家的屁股~~本来就很肉嘛~~也~~也很会~~吃夫君的大鸡巴的~~不~~不比她们差~~你要是喜欢~~就~~就把人家的骚屁穴~~肏烂~~肏得比她们的还烂~~哦!」

  她彻底放弃了尊严,放弃了一切,像一个急于向主人证明价值的廉价商品,用最卑贱的方式,将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分掰开,只为求得他一丝一毫的肯定。

  那副自轻自贱、掰开雪臀以求怜爱的卑微模样,彻底引爆了叶雪枫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再也懒得多说一句废话。「唔~~!」一声粗暴的低吼,他猛地搂紧了怀中那具丰腴温软的肉体,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正哭泣哀求的、微微张开的红唇。

  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哭喊、哀求与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与此同时,他腰腹间的挺动彻底失去了章法,化作了最终冲刺阶段的、狂风暴雨般的野蛮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兽,抱着自己的专属母畜,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媾。

  凌月霜整个人都被肏得上下剧烈颠簸,那双还抓着自己臀肉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力地垂下,任由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啊!」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吼声中,叶雪枫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肉根根部严丝合缝,死死抵贴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屁穴口。随即,浓稠滚烫阳精,肆意喷射进了她早已被肏烂、肏熟的直肠最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啊~~!」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被灼热精液狠狠灌满、撑开的极致快感,瞬间引爆了凌月霜全身的神经。

  她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丰腴的肉体在少年的怀中爆发出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声息地挂在了他的身上。那巨量的、滚烫的精液,不仅将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浆甚至不受控制地从那已经彻底失禁的菊穴口处,混合着肠液,「咕嘟咕嘟」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满了他的大腿。

  那极致的宣泄过后,是片刻的、令人沉醉的余韵。凌月霜如同一件完美的玉器,温顺地挂在他的身上,任由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

  享受了这短暂的宁静,叶雪枫才缓缓地松开了那已经吻得红肿的唇瓣。随着唇分的动作,一条晶莹黏腻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拉长,然后恋恋不舍地断开。

  他看着怀中双目紧闭、满脸都是满足与疲惫的绝美熟妇,坏笑着开口了:「情报上的时间差不多了,等会我就要赶路出发了,现在我的肉棒黏糊糊的,该怎么办呢?」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嘤咛,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掀开了一道缝隙。水光潋滟的凤眸中,还带着刚刚被肏到失神的迷离与空茫。

  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只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着那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当那句问话的含义,终于渗透进她被快感浸泡得迟钝的脑海时,雌熟娇躯,比她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具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丰腴身子,从他的怀抱中滑下去,肉棒也被抽退出来,熟软的屁穴完全止不住地喷涌精浆。可她那双刚刚才恢复一丝神采的眸子,却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那根此刻正沾满了两人体液、黏糊糊的巨大肉棒上。

  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上,竟是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神情。接着,她用一种气若游丝的、黏腻至极的语调,对着粘腻的龟头吹着热气,「夫君~~是~~是人家~~把夫君的大鸡巴~~弄脏了~~都怪我~~」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他,声音微弱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让~~让人家~~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叶雪枫没有多言,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缓缓地、温柔地,将怀中这具丰腴肉体,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凌月霜的双腿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一落地便软倒下去,顺势就那么毫无尊严地、赤裸地跪坐在了他的脚边。她抬起那张因为连日宣淫而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的脸蛋,眼中没有丝毫的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是朝圣般的、痴迷的虔诚。

  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搅动风云的狰狞巨物,凌月霜主动地、缓缓地凑了过去。「啾~~」温热湿滑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如同蜻蜓点水般,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冠状沟下还挂着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一股混杂着他阳刚气息和自己体内骚腻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随即不再犹豫,那张曾几何时只会说出冰冷剑诀的红唇,此刻却无比熟练地、贪婪地张开,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噗噜~~咕唧~~」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那肉棒上的每一寸。她将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肠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混合着自己不断分泌的唾液,发出一阵阵「啾噜啾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她舔得是如此认真,如此投入,仿佛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而是她此生最荣耀的使命。

  许久过后,那根原本黏糊糊的巨大肉棒,已经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通体晶莹,只挂着她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而她自己,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嘴角边,却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下去的乳白色精斑,配上那因卖力吞吐而显得迷离涣散的眼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雌性美感。

  叶雪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缓缓地俯下身,将这个已经累得连跪都跪不稳的绝美熟妇,再一次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我的骚姐姐,夫君带你去洗个干净。」他的声音温柔,抱着这具只属于自己的温软肉体,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的浴池走去。

  温热的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将两人身上那淫靡的气息冲刷了不少。凌月霜无力地靠在叶雪枫的怀里,任由他那双大手,仔仔细细地为自己清洗着自己的丰腴肉体。她的肌肤被热水一泡,泛着诱人的粉色,每一寸都写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

  当叶雪枫的手指,带着清洗的意图,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身后那红肿不堪的幽秘之处时,一直温顺如猫的她,却像是被触动了逆鳞,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许动!那里~~是夫君给我的~~要留着~~等夫君回来检查~~」

  叶雪枫笑了笑,便也不再勉强她。

  两人就这么在水中又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水都快凉了,他才将这个已经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绝美剑姬,用一张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出了浴池。回到那张已经被两人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床榻边,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凌月霜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幼猫,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躺在那里,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他。她看着他开始穿上自己的衣物。那简单的动作,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最残忍的离别仪式。

  她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唤道,「夫君~~真的~~要走了吗~~」

  叶雪枫系好腰带,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那还带着湿气的、柔顺的秀发。

  「嗯,该去救下一位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凌月霜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但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撒泼,只是死死地抿着自己的下唇,用一种近乎是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那你答应我~~不许~~不许让她们~~也把你的东西~~留在身体里~~」

  「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好不好~~」这卑微到骨子里的、病态的占有欲,让她看上去既可怜,又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叶雪枫低头亲吻她道:「那玩意儿留着干嘛,下次再回来不一样喂饱你?嘿嘿。」

  这句话,像是一股最甜美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嫉妒与恐慌。那卑微的、病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未来无尽的、充满淫靡色彩的期盼。

  「~~噗嗤。」一声轻笑,从她那被泪水打湿的唇边溢出。

  她笑了,「~~坏人。」凌月霜娇嗔地骂了一句,随即伸出那绵软无力的手臂,紧紧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主动地、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蛋,将自己的红唇,再一次贴上了他的,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他的唇形,仿佛要将他的味道,他的承诺,全部吞入腹中,刻进灵魂里。

  「~~嗯~~夫君~~一定要~~早点回来~~喂饱人家~~人家~~会乖乖地~~等着夫君的~~大鸡巴~~」

  那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羞涩与期待,说完,便羞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将滚烫的脸蛋死死地埋在他的胸膛里,像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回家承诺的、心满意足的小狗。彻底安抚了凌月霜心中所有的不安。

  她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温存了片刻,才终于抵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惫,沉沉睡去。

  叶雪枫为她盖好锦被,看着那张在睡梦中都带着一丝满足笑意的绝美睡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两人淫靡气息的卧房。

  

上一页

热门书评

返回顶部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